他咬了一口苹果,在心里吐槽,不好吃,苦的。
俞景川沉默的吃着水果,宋安宁扭头看着窗外,两人听着病房外忙碌的脚步声,谁都没有再开口。
俞景川虽然受伤重,但架不住他身体素质好,在医院住了一周,便出院了。
医生千叮咛万嘱咐需要静养,但俞景川完全不当回事,一出院立马就回了警局,抱着打了石膏的胳膊乱晃,心安理得的享受宋安宁的照顾。
时间过去这么久,该入库的早已入库,该审讯的也早都审完了。
俞景川要来了各个审讯记录和口供翻看,偶尔还要跟宋安宁讨论几句,关于案子宋安宁一向在意,认认真真的听着他的讲述,遇见不明白的虚心提问。
两人把案件从头到尾梳理了一遍,宋安宁问出来困扰已久的问题:“所以叛徒是于轲吗,你确定了吗?”
俞景川摇了摇头:“不是他,我已经知道是谁了,并且掌握了大部分证据。”
正当两人讨论之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于轲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