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眠眠不在,家里特别冷清,还有刚才眠眠都不说话就走进房间,就很难过,心里像空了一块。”
“不过现在好了,和眠眠在一起吃饭,陪眠眠看电影,空掉的地方都被眠眠灌满了。”
“好像还溢出来了。”林涧压低了嗓音,语调暧昧。
“溢出来了?”鹿眠手背撑腮,漫不经心的说:“那我是不是要收回去一点?”
“不可以。”林涧嗔她。
说着不可以的话,又表现得这么柔弱可欺,不断挑拨着鹿眠心底某处见不得光的谷欠望,鹿眠哼笑一声,恶劣道:“你说不可以就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