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婉陷入回忆,“林涧?”好像是有那么一个叫林涧的女孩。
陈叔说:“多的我也不知道,就是想把这事儿跟夫人您说一声,那姑娘怪可怜的,好像喝多了,醉醺醺的在车上跟小姐说了许多,我也听到了一些,她从小就寄人篱下,从...好像是从五岁开始就没人陪她过年,对过年有阴影,最近要过年了就开始伤心了,喝醉了忍不住宣泄.....”
“哭得可厉害了,上午不接下气的,让人怪心疼。”
“小姐看起来也很心疼她。”
身世这么可怜?
霍婉闻言,摸着下巴开始思索,“林涧,有印象...从前怎么没知道她身世这么可怜。”
陈叔:“她还说...眠眠就快回家过年了,就又剩她一个人了,真的怪可怜的。”
“眠眠?”霍婉挑了挑眉,她居然叫鹿眠眠眠?还真是少见,除了一些长辈,鹿眠可不许别人这样叫她。
噢对,霍婉想起了什么,林涧这个女孩,好像从前也是这么叫自己女儿的。
从前似乎来过她们家找眠眠,好像是因为要辅导作业还是找她出去玩来着?时间太久,霍婉记不太清楚了。
她成绩,她和眠眠还是一个班的时候在家长群里经常能看到表扬她的消息。
“还有什么?”霍婉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