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似乎把几个舍友们故意说的一切都吹散。
她坐回了位置上,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控制不住的,一杯又一杯。
等到酒足饭饱已经是晚上十点,舍友们各个都打电话叫人来接,各回各家,谁也没有要理温倾月的意思。
温倾月醉得很厉害,不是她们不管,她们只是在像当年一样,给她制造机会。
这是她们作为舍友,最后能帮她了的。
几个舍友走出包间,又互相聊起了往事。
“唉,你们记不记得,当初小月月和鹿眠分手的那晚哭得有多伤心呐。”
“记得,我的纸巾差点就被她用光了,满垃圾桶的纸。”
“你说,当初为什么不能坚持一下呢?异地恋几年很难吗?”
“当然难啊,异地恋很累的,我们身边因为异地恋惨淡分手甚至反目成仇的情侣还不多啊?”
“那是因为他们感情本来就不是很牢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