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眠:“哪里难受?”
“难受......”她说不清楚什么难受,只是理智在一点点的丧失,眼神变得迷离不清。
搂着鹿眠的脖颈,迷迷糊糊的想要索求些什么。
鹿眠很快意识到她怎么了。
她瞳孔骤扩,怒不可遏的朝风映看去。
看着他脸上一连好几个巴掌印,看他那人模狗样,鹿眠头一次这么清醒的感觉到自己想杀人的失控。
她一直都知道风映很花,包养的模特一个又一个,整天泡在女人堆里,谁跟他就有资源拿。
但她真的没想到,风映会敢将手伸到她身边。
他怎么敢?这么多年,他所拥有的东西,有多少是靠她实现的?
风映是什么时候猖狂到这个地步的?不顾道德,也不顾他们的交情,不把她放在眼里。
若不是她现在还有更重要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现在给风映的就绝对不是几巴掌这么简单。
鹿眠捡起林涧的外套重新严严实实的套在她身上,将人横抱起,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