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鹿眠再一次意识到,林涧只有她了。
她不觉得这是一种负担,只是再一次感叹上帝的不公,她倾身向前,握住林涧的手腕,轻轻将她抱着膝盖的手分开放到自己腰间,抱住她。
这是一个很有安全感的姿势,林涧蜷缩着的身体完全被鹿眠笼罩,鹿眠揉着她的后脑,轻声道:“宝贝,到底怎么了?你告诉我好不好?”
靠在她怀中,林涧长睫颤了颤,终于开口:“鹿眠......”
鹿眠:“嗯?”
“你...会觉得膈应吗?”
膈应?
鹿眠心脏咯噔一下,退开身严肃的看着她:“你说什么?为什么会觉得膈应?”
林涧说:“我觉得好膈应。”
鹿眠顿时心脏抽疼,皱起眉,接受不了“膈应”这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