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终于步入了正题,“这段时间你在这养病,你的公司一直交给外人来管理,那可不行啊,外人终究是外人,永远不能太依靠,还得是家人靠得住。”
说着,男人打开了文件袋,从里面拿出了几张纸,放到了林涧面前。
他盯着林涧,恨不得林涧呆傻,“涧涧你在上面签个字,录个视频说一声,告诉你那些员工,你的公司让表哥帮你管理一阵子,等你好了就还给你,你看行吗?”
忽然,林涧的眼神波动了一下,却不是因为男人的话,她望着窗外的天空,撑着床让身体一点一点往床边移动,想要抓住什么。
“小鹿...小鹿......”
男人顺着她的视线望去,看向天空。
只见天上有一片酷似一只鹿的云,男人一下给气笑了。
好声好气,好言相劝,给她挤出笑脸,这些日子他哪天不是这样做的?不是她发疯的时候被她打,就是好的时候正眼都不给他一个。
男人眼神渐渐变了,扬起的嘴角一点一点平了下去,露出了原貌,阴狠得可怕。
他攥紧了手,一怒之下林涧给拽了回来。
林涧马上急了,用手胡乱拍打着男人,男人被她不知轻重的打到??x?了脸,倒吸一口凉气,见林涧双眼仍旧死死的盯着窗外的云,努力挪动身体,像是要不顾死活追它而去一样。
要是窗户打开,连跳窗都会毫不犹豫吧?
“疯子就是疯子!”他低斥一声,然后站起身,用力将窗帘拉上,病房一下子昏暗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