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了女子的头。
女子轻笑着，站起身，推开了森明的手，“几年不见，警惕性依旧不够啊。”
女子说着，轻轻摘下脸上的面具，一张熟悉的脸瞬间映入眼中。
森明心中猛地一震，下一秒，手中的枪已经到了对面的女子手中。
女子举着枪，对着森明，“就你这样的水平，顾夜琛居然就那么信任你。”
森明没有说话，只是寒着脸看着面前这个精致地无可挑剔的女人。
“你还活着。”
说出口的声音，就像鬼魅一般，带着一种空灵的苍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