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没见过乔烟庭和顾夜琛这幅样子过。
以前就算面对再大的事情，就算两人都生死徘徊都没有见他们这个样子过。
所以张老爷子看着他们，拄着拐杖的手也有些微微颤抖起来，实在是心里害怕地很。
这个样子，他都不敢去多加猜测，怕自己猜错，更怕自己猜对。
张承天看着张老爷子这个样子，表情也不是很好看，赶快扶好了他，“爸，你别这样，你，还是……”
张承天还想说什么，但是自己都哽咽起来了，最后的话竟然是怎么也说不下去了，只是看着乔烟庭，眼眶有点微红。
不知道为什么，他不自觉就想起了自己苦命的姐姐，觉得老天爷有时候还真的是爱开玩笑。
为什么张承天一生这么凄苦，到头来，乔烟庭还要承受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