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其他人,就是一直不舍得这个有工资的女婿的梁二婶脸都黑了。
她道:“重平,你们这心就不诚了吧?你一个月工资十五块,冬荷一个月挣的口粮也就十五斤细粮,三十斤粗粮,你给你老娘十块钱外加十斤细粮,你们自己日子还怎么过?咱们整个清河大队,不,整个峣山公社有没有你们家这么分家法的吧?!”
高重平抿了抿唇,道:“岳母,我知道你觉得我交的有些多,但现在我爸妈那边老的老,小的小,爸妈年纪大了,挣不到几个工分,重山家三个孩子,大的要开始读书,两小的才几岁,还有重文明年下半年才能读完书,以后还要娶媳妇成家,这些都要钱。我跟冬荷不一样,每个月还剩下五块钱和五斤细粮,三十斤粗粮,再加上山上的一块自留地,够我们生活了,而且爸妈也说了,这十块钱也不是说要一直要,等老三找了一个好工作,也能赚钱了,又娶了媳妇,他们负担轻了,可以再商量,少往家里拿些。”
当然他妈跟他不是这么说的。
一直以来,交上去的工资,他妈每个月都要给他存上五块钱。
跟他说,梁冬荷一直不能生,他早晚得换个媳妇。
他工作体面,再婚也不可能找个二婚的,肯定还是得找个姑娘家,但他毕竟有过老婆,还有两女儿,就算再婚很多姑娘愿意嫁给他,彩礼钱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