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令行的眼泪一下子滚了出来。
林舒冲她笑了一下。
她心里也不是滋味,但更多的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逝者已矣。
不管心里再悲痛,活着的人日子总要继续。
难不成要像陈阿婆那样,永远活在痛苦和怨恨里面吗?
她拿手摸了摸小金锁上的“安安”两字,孩子的这个小名是她在得到进锡消息之前给孩子取的。
她想着,这个小名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都可以用,但她私心里还是觉得这个孩子应该是个女孩。
......就是她妈,她婆婆,还有冬荷她们,个个都给孩子准备了很多的衣物,一应都是按女孩来的。
她看到她们拿过来的小衣服时还有些乐,道:“你们还真当她是个女儿了,这万一要是个儿子,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