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知底,再娶回来就太无趣了。”
“啊?”尉学政呆了一呆,立刻无语起来。
这叫什么话?
“我的亲事,用得着舅舅操心?阿娘就是商量,也是找舅母吧?阿娘那信,是写给舅母的吧?”
尉学政斜横着顾砚,哼了一声。
他这个外甥什么都好,就是爱揭人短这一条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