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我这里,算他们聪明,知道去找我,也就我能找到你!咱们赶紧走。”
洪振业一边说,一边拖着李学栋往外走。
李学栋被他拖的一路趔趄。
“谢神得铜钿吧,平江会所找我干嘛?唉!你别急啊,你先说说。”
“谢神要香烛,要铜钿干嘛?你还想往夫子身上砸铜钿哪?那可不行。
“这一趟,咱们昆山县就考出来你一个,幸亏有你,不然咱们昆山县就秃头了!咱们平江府,整整一个平江府!也就六个,六个!
“这一趟,尉学政这手可真狠,啧!今年取中的,连往年的三成都不到!啧!真是心狠手黑哪!”
“我就是讲买香烛的铜钿。”李学栋已经被洪振业拖到了脚店门口。
“都买好了!我就知道你不懂,我都给你准备好了!”洪振业豪爽的一挥手。
“那你还没讲平江会所找我干嘛。”李学栋伸手抓住脚店门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