囡一脸干笑,“织坊里的挽花工唱得最多的就是这种,什么模丝竖丝万千丝,丝丝连连不断头。”
“嗯,世子十二岁冠礼后,我们就定了亲。从我懂事儿起,我就知道我要嫁给他,这么些年,我眼里只有他,心里只有他,一心一意想得都是怎么辅助他,怎么打量好睿亲王府,甚至!”
史大娘子的话戛然止住,片刻,低低道:“万一我生不出儿子怎么办,怎么教养孩子,要是有两个三个儿子,该怎么安排他们的前程未来。
“原本,钦天监已经看定了婚期,去年春天,我就该嫁进睿亲王府,可他退了亲。无缘无故。”
李小囡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