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之的,是一份看不透的深沉。
这两年里,顾砚有一年多都在江南,这江南果然是他们睿亲王一系的福地。
“程老将军想要一份足够大的军功,在他之后,能支撑到他这两个孙辈成长起来,他要是过于急切,可不是什么好兆头。”顾砚慢吞吞道。
“你到底怎么打算的?”文彬只好直截了当的问。
“你真要替程老将军打算,就不该问我怎么打算,你该想想庞相是怎么打算的。”顾砚不客气道。
文彬皱起了眉,“你指点指点。”
“程老将军为了家族后代计,想要一份足够大的军功,庞相也是为了家族后代谋划,只是庞相子孙中,最出息的就是他这个长子,可比起他还是差了不少。
“庞明轩从进了礼部,就开始推他这份怀柔同化的边关之策,庞相手里至少七成的力量,只怕都用在了庞明轩这份怀柔之策上,只要能得了许可,庞相必定倾尽全力,让这份怀柔之策看起来效用极好,庞明轩借着这件大事,接掌礼部顺理成章。
“礼部江尚书年纪不小了,该乞骸骨了。
“礼部尚书是储相,庞相轩就有了入主中枢的机会,就算不能入主中枢,一部尚书也足够支撑起庞家了。”
顾砚晃着折扇,慢条斯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