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献俘,这一套器具送到杭城别业孝敬师父们,一直堆在别业库房。”
“这是战利品啊!”李小囡一声赞叹,又给自己倒了半杯奶茶,捧着杯子再叹了一声,“怪不得这么奢侈。那现在呢?谁强谁弱?还能马踏大可汗的金帐吗?”
“当然能!”顾砚声调微扬,傲气十足。
李小囡斜瞥了他一眼。
“自有海税司那天起,太宗就定下了铁律,海税司税银支应北方军费,不许有任何挪用,北方军费,也只能取自海税司,海税司虽然一年比一年腐坏,可还没腐坏到不能支应军费。”顾砚解释道。
“可跟开国那会儿比,还是差了不少?”李小囡抿着奶茶。
“嗯。”顾砚脸色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