碟,提着提篮出了门,宗思墨看着王相道:“舍弟刚刚来了,半夜到的,说是一路上换马,日夜兼程。”
“家里出什么事?”王相惊讶问道。
“不是家里的事,是江南的事。春天里,有个叫范升安的丝绸商人喊着不堪海税司盘剥,在海税司门口服毒自尽,这件事相公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