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他也不得不承认,夜里却一遍又一遍的复盘,想着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足足想了一个月。
想的都快精神衰弱了,眼看着家里的情况的越来越不好,他只能咬牙放下这件事,继续为生活奔波。
后面为房子的事彻底闹开,外人指着他鼻子骂,说是他狼心狗肺,要不是老厂长念着旧情,他们一家早就背上几万的欠款。
那何尝不是把他们一家逼上绝路,厂子给了他一条生路,却狼心狗肺不知道回报。
那时候他嘴上硬是没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