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扣除房租和其他开销,能挣个五百多块钱吧。”
雷建设眼里痛快的神色瞬间消失。
叶芮知道他哪个地方疼,就死命往里面扎,“算下来一年六千的样子,啧,你拿了五千块钱得好处费被判了接近二十年,我大伯一年挣得还要比这多一千。”
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这人啊,真的没法比,你说是吗?”
“你放屁!”雷建设猛地站起,却因为拷住的链条不得不被拉得坐下,他眼里是嫉妒是不肯相信,“你就是想骗我,一个残废的人谁乐意花钱找他学习。”
叶芮反问,“真没人乐意吗?”
“……”雷建设喘着粗气不愿意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