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柔语气道:“平躺,好好呼吸。”
宁雪滢在他与床褥之间慢慢伸直腿,试着平缓起呼吸。
可下一瞬,心跳又失了节奏。
上方的男子似乎耐性不多,已埋首在她的颈窝,汲取起温热。
宁雪滢望着百子帐上的图案微蹙黛眉,感受到阵阵清凉席卷而来,是薄唇留下的湿凉。
那唇停留在她的小痣上,嘬、吸、吮、碾,无恶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