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花洒下,淋冷水,用力地握着那根因为他勃起的器官,发了狠对自己下死手,跟自己作对。
当时我搞不清楚自己怎么了,最后蹲在冷水下哭了。
这么说起来挺没用的,但当时心里满是厌恶,厌恶自己,厌恶我爸,也开始厌恶晏阳。
等我洗完澡,调整好情绪出去,晏阳正坐在床上翻他的书包。
他说:“哥,我给你带了礼物。”
“不当鸵鸟了?”我问他。
他看着我笑,脸还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