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像弹琴一样在我胸口轻轻地点着,“把这个纹身洗掉吧,这个世界上没有晏阳了。”
他的手心覆在我胸口纹着他名字的地方:“当然,也可以不洗,毕竟这名字也是你的。”
我抓住他的手,握得用力,晏阳吃痛地低吟了一声,让我想起从前他在我进入他时发出的声音。
回不去了。
我把他抱过来,抱在怀里,嘴唇紧贴着他的额头。
“我没骗你。”突然之间,空气变得稀薄,我从来没想到一句告白的话会这么难以说出口。
回头想想,在最开始的那些日子,晏阳总是黏在我身边告诉我他有多爱我,他的爱炙热到我经常不敢直视。
那时候的他好像从来不担心我会拒绝他,也不担心我会骗他,他什么都不担心,一腔赤诚地在我耳边一遍一遍地对我说:“哥,我好爱你。”
而我的回答呢?
我没有回答。
我总是难以把“爱”字说出口,它是千斤重担,我挑不起来。
我不说,可是晏阳从来不跟我计较,他总是很坚定地相信我是爱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