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的,我当初还自以为手段高明可以从他父母身边彻底带走他,可我也失败了不是吗?
在感情上,我从来都是个笨拙的人,偏激愚钝,而我的偏激愚钝恰好是一把利器。
至于晏阳,我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想的,不知道他到底要走哪条路。
我们起身,掸去身上的灰,走进了街边唯一还开着的居酒屋。
晏阳咬破了我的嘴唇,跟着他走进去的时候,我抿着嘴,用舌尖舔舐那个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