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曼的语气平静到不带半分悲喜,“和你没有半分关系。我只是为了自己开心罢了。”
“我做不到,”沉博书闷闷地说,“我真的做不到,您要是开心,怎么对我都成……”
男人的乞求声带着哽咽:“主人,您别这样了,一点都不像您。”
“沉博书,你很了解我吗?除了被操,你有试着了解我真的在想什么吗?”男人的哭腔渐渐停了下来,“无话可说了?”
“您想要什么,”他深深吸了口气,“我会给您的。”
温曼慢慢地绕到他的眼前,抓起他的头发,一字一顿与他对视:“那我要是想看他操你呢?你是愿意还是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