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重洺没让,往床边走。
卓情立马扶住他的胳膊,说是“扶”,其实更像是“抱”,抱着人胳膊走。他喝多了,自己都站不直,还非要操心,两人一个醉,一个瘸,走的晃晃荡荡,但封重洺也任由着他了。
封重洺在床边坐下,卓情单膝在他的脚边跪下来,指尖碰上去,纱布有点湿。
“湿了。”卓情微微皱眉,着急封重洺不爱惜自己,顶着被酒气熏得湿漉漉的眼睛抬头望对方,明明是为他好还一副请求的样子,“我帮你换一下吧,顺便上个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