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想吃我做的?”
卓情仍旧保持着弯腰的姿势,垂着眼,额前的头发垂落下来,在他的脸上投下一片深深的阴影。
封重洺收回视线,平静的语气,“有区别吗?”
卓情无声地扯了扯嘴角,一步一步地走出了房间。
他把做好的饭连同盘子一起扔进了垃圾桶,还有冰箱里堆的菜,全部、一片叶子都不落的,都扔了。
手机响了,是经常一块玩的狐朋狗友发来的,照常约他出去玩。
往上的三四条都是对方的消息,一模一样的,一天发一条,约他出去喝酒,卓情一次没回过。
这次,他拿起手机,给对方回了个“现在。”
对面很快回过来:这才下午??
卓情没回,手机一响,对方紧接着又发了一条:马到
依旧是袁家的会所,卓情到的时候包厢已经来了三四个人,这个时候能到场的,都是真爱玩的。
他们已经把家伙事拿出来了,吆喝着卓情来玩,卓情像是听不见一样,一个人拎着瓶威士忌往角落去了。几人看出他心情不好,也没再喊他。
卓情一个人灌了大半的时候,包厢里已经来了十几个人了,乌泱泱的聚在一起,充斥着糜烂的快乐。
身侧的沙发一沉,是约他出来的朋友,他拿过杯子给自己满上,在卓情的酒瓶上碰了下,问:“遇上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