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缝里流泻出来,宁钊听不真切,他忍受道德谴责,靠近门缝。
“……别舔了……痒……”
“……我怕疼,你别……别进来……”
“轻点,你蹭的太用力了……”
之后又是压抑而欢愉的呻吟,混杂着肖荀很低的戏弄声,听着不像是强迫,更像情侣床事间的调情。
宁钊呼吸几乎停住,愣在那,从脑门一路红到脖子根。他不是什么单纯大男孩,初中就被同桌拉着看过黄色碟片,高中也因为猎奇跟人看过基佬片子,但那时看两个男人在床上滚作一团他只觉得恶心,看了两分钟就把电脑关了,那些欧美男人肌肉发达,叫的太浮夸,让人提不起一点兴致。
可现在不一样。
这是陶画叫的吗?他在跟肖荀做?
宁钊喉结上下滚动,他又想起那天拉开桌帘,陶画穿着黑纱短裙仓皇失措的样子,脑中突然浮现起一个荒诞的想法,如果高中那部片的主角是陶画也许他会看完。
浴室里还在继续。
在陶画哭着让肖荀别往里顶的时候,宁钊一下站了起来,他脸红的发烫,裆部微微鼓起。
这样是不对的,他不应该偷听。
宁钊大步跨回桌前,倒了一整杯凉水灌下,可冰凉的水滑过咽喉也没能缓解他身体的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