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摸,这是他的陶画,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宝贝。
铃铛响了好久没停。
他床头柜上的电话响的很不合时宜。
陶画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催他:“有……有电话,别顶了,去接。”
施砚本想直接挂断,但他看到了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肖荀,他想起昨天半夜肖荀发给他的那些脑残信息。
施砚把声音全部关上,按了接通键,故意放到陶画腰侧,他手机屏幕倒放,陶画不知道他接了电话,见他还要继续,急喘着问:“不接吗?”
“没人比你重要。”施砚架着他的腿,在他肿胀的穴里快速抽插,清楚地看着陶画是怎么从痛苦皱眉到吐着舌头爽的快要翻白眼,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瞥了一眼手机,相信肖荀也能从电话里感知到他今晚过得有多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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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钊被吓了一跳,差点把老干妈摔到地上,自昨天半夜肖荀来他床上发疯后,今一整天他都没和肖荀说过话,但这不能是肖荀现在继续发疯的理由。
他转头看到碎了一地的手机,而肖荀扣着帽子坐在椅子上并没有要打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