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你阳痿什么事。”陶画莫名其妙地看他,眼里满是疑惑,“你就是一夜七次的猛男也没办法啊。”
“一夜七次都不行?”
陶画不可思议地指了指他的下面:“你用那玩意带我学习?”
肖荀也不可思议地指着他脑袋,“你在想什么?”
空气好像停住了,静默片刻,陶画意识到自己理解偏差,声音变小了点:“你不是说要带我从主业下手,我以为你是讲学习,要督促我拿奖学金。”
肖荀好像有点理解为什么陶画会那么青睐宁钊那个傻子了,你别说,真别说,这两人脑回路有的一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