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的玩法,因为他是个老实人。
身下床单被穴里的水喷湿一大片,陶画讨厌潮湿阴冷的触感,挪到边上干燥的地方,抬头看肖荀:“还来吗?”
他不信自己运气那么差,能连输两把。
肖荀笑着说:“你愿意当然行。”
陶画有点笨,居然不知道猜拳能作弊,这种没什么技术含量的游戏只要稍微观察一下对方的动作再慢点出手,就能轻易赢下,输赢尽在肖荀掌控之中。
他又赢了三把,到第三次准备玩陶画的时候施砚借口离开,说要去打个电话。
他走时陶画还失神地躺在床上敞着腿,留在高潮的余韵里缓不过来,施砚转身的那一刻被人从斜下方拉住了衣摆,力度很轻,一挣就能拉脱。
但他没动。
陶画晃他,话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不安,“你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