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尽力睁大去追寻施砚的身影。
泥地有几块跛脚石头藏在里面,陶画没注意,连被绊了好几下,第一块还能保持平衡,第三块就稳不住了,脚踝一抽,天旋地转,随后跌落进了一个温暖的胸膛。
他看到一双被泥水染脏的白鞋,估计洗干净得费些精力。
陶画扯着施砚的衣袖,抬头问:“你怎么会到这儿,一个人?”
施砚摇头,“两个,还有司机。”
陶画站直,打开手电绕着他转了一圈,仔细看着,“人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