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某些人只有喝醉了才能说出那种话。
施砚坐到床边,摸了摸他的发尾:“门是你开的,我知道你醒了。”
陶画眼睛睁开,“这叫假寐,有助于身体健康。”他顺口胡扯,歪头看向施砚。
施砚和他无声对视,片刻后垂下眼帘,先躲开了他的目光。
“抱歉。”
陶画仰起头:“你道什么歉?”
明明最该来磕头谢罪的还在外面跟霸王花扯头花。
施砚微抿嘴角,依然不敢看他:“我昨晚……做的很过分。”
看来他并非喝醉爽完就全忘了,大概当时只是酒精上头控制不住生理欲望。
“所以你是清醒的。”陶画坐起来,半靠在施砚身上,他故意低头凑到施砚面前,强迫施砚跟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