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画看不见的地方蜷缩起来。
“我不是对谁都见色起意,一时半会的见色起意也不能让我年年放假都专程跑来看你,陶画,你明白没有?”
“什么意思?”
纵使陶画再迟钝也该听懂了,但他不太相信。肖荀前几个月一个劲地把他往床上带,色欲熏心的模样像几辈子没操过人,现在居然专门整这出。
他问得很犹豫:“……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