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燚继续聊中队的事儿。任燚一度有对任向荣倾诉的欲望,他的烦躁,他的愤怒,他的困惑,他的不甘,他没有其他人可以说,可他还是忍住了,毕竟他早已经是个大人了。
但任向荣有所察觉:“任燚,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真没有。”任燚笑了笑,“就是成天写报告,写得我脑子疼。”
“哦,我也不喜欢写报告,但你是干部,这是必须的嘛。”任向荣笑了笑,“你呀,知足吧,你们现在写报告还能用电脑,我们早年都是手写的,我宁愿一整天训练都不愿意一整天写报告。”
“我也是啊,烦得要命。”
“哎,给你看看我当年写的报告。”任向荣指了指电视柜,“里面那些纸盒子你拿出来。”
“哦,你的宝贝。”任燚走过去打开电视柜,看着好几个老旧的鞋盒:“哪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