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他。”
曲扬波指了指旁边的病床:“喏,他睡你旁边。”
“啊?”任燚一惊。
曲扬波冲他挑了挑眉,邀功道:“我帮你安排的,兄弟够意思吧。”
任燚心情十分复杂,于是表情也十分复杂,他们少说要住个好几天的院,要是能天天共处一室,他当然开心,可是,他实在心虚。
这时,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了,宫应弦坐在轮椅上,被推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