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回应是没有回应。
任燚也没有说话,他耐心地等着宫应弦。
良久,宫应弦用一种怕是惊扰了谁的极低地声音问道:“说下去。”
“你记不记得那次你帮我处理化学罐车时,穿的防护服。”
“记得。”
“我们戴的那种防毒面具,眼镜的地方是像滑雪镜、潜水镜一样一整片的,呼气口是粗短、圆筒状的,两腮还各带一个很大的滤芯盒。”
宫应弦隐隐意识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