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宫应弦的眼睛。
就在刀锋距离宫应弦不过寸余时,宫应弦一把擒住了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揪住他的大拇指,干脆利落地一掰。
指骨断裂的脆响和男子的惨叫声编织进了这夜的乐章,更添恐怖。
宫应弦抢过男子的匕首,长臂一展,弧度如鹏鸟扬羽般优雅,却是一刀划开了对方的脖子。
大动脉的血喷涌而出,形成了一个一米来高的血柱。
任燚看着那争先恐后逃出衰亡机体的鲜血,只觉他看了半辈子的恐怖场面,这一幕至少能排进前五。
黑衣男子的身体软了下去。
宫应弦抓着匕首,缓缓站了起来。
“应、应弦。”任燚轻声唤道。
宫应弦慢慢转过了身来,他前胸全是血,白玉般的俊脸上也喷溅了斑斑血迹,像一头刚刚撕碎了猎物的猛兽。
任燚大气都不敢喘。
宫应弦低声道:“有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