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宫应弦呢,就要换一个方式,他不怕疼,但他怕火,你说,我先烧他哪里?让你来决定好了。”
任燚沉默了一下,突然问道:“为什么你这么清楚我们的事。”
黄焰微微皱眉。
“宫应弦怕火也许不是什么秘密,但是我的伤势,你是怎么知道的,从我住进医院到今天,我一直在加护病房被警察看着。”任燚直勾勾地盯着黄焰,“你是怎么知道的,谁告诉你的。”
“就算你知道了,也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