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应弦用殷切与不舍地目光看着任燚,似乎有千万句话想说,却无法说出口,最后眼圈一红,小声叫了一下他的名字。
任燚没有回应,甚至没有看他。
宫应弦咬了咬牙,捂着右臂的伤,转身离开了。
黄焰也带着任燚返回了车库,将任燚推上车:“地址。”
“原路返回。”
黄焰斜睨着任燚:“你放在那个巷子里了?”
“你到了就知道。”
黄焰一把掐住任燚的下巴:“你听好了,我的老板要亲自验收这些证物,我要它们一件不落地出现在我面前,你如果敢跟我耍一点花招,我有一万种折磨人的方法,我一定会一个一个在你身上试。”
任燚冷道:“我会给你的,反正我留着也没什么用,但我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保证你不会拿到东西就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