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就不会发生。
两日很快过去,出发的这天,天色刚亮,琴心便敲响了叶犹清的门,将她唤醒。
“大姑娘,宫里派出的车马已等在外头了。”琴心小声说。
叶犹清揉了揉眼睛,翻身起来,将脚放在地面,接过琴心递来的打湿了的巾帕,拍在脸上。
“您真的不需我跟着么?”琴心似是有些踌躇,小心道。
“放心,有十里呢。”叶犹清说,话音刚落,便见门咣当一声推开,一条长腿迈进门槛,脚上粉嫩的绣花鞋甚是惹眼。
进来的人面容极为普通,但是身量修长,腰细肩平,只是她这样的身形配上两个俏皮发髻和娇嫩衣衫,着实有些,诡异。
“叶犹清。”十里似是在磨牙一般,“你别忘了,我可是你师父。”
叶犹清一直绷着的脸,看了她这副模样,不由得笑了,随后强行屏息:“师父你且忍忍,不过几日罢了。何况乞丐都做得,区区一个婢女,怎么装不得?”
叶犹清几乎能看见十里攥得发白的骨节了,于是忙转移话题,一边任由琴心替她更衣,一边惊羡道:“这脸……是易容?”
十里懒怠地哼哼一声,寻了把椅子坐下:“好歹也是天下第一镖局的后人,不过小小易容术,何足挂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