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还是料峭的,将她方才一瞬间变得混沌的脑袋吹得清明不少。
“怎么坐在外面。”十里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叶犹清抬眼,便看见十里的身影。
她似乎有些憔悴,被砍断的散乱的头发被发绳松松绑在身后,眼中满是血丝, 薄唇惨白, 唯有高挺的鼻梁还昭示着洒脱。
“脸还这样红。”十里低头端详。
“没有。”叶犹清连忙道, 她伸手揉了揉脸, 试图让上面的热度褪去。
十里狐疑地看着她, 过了一会儿,扶着墙壁坐在叶犹清身边,手里拿了一壶不知哪儿来的酒,往口中倒。
叶犹清伸手夺了过来。
“待贵妃醒了还不知要如何,你若再喝醉,要我和辞柯抬你们两人么?”叶犹清蹙眉,将酒重重放在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