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今沾满汗水,更像一朵风中瑟瑟的小白花。
往下看去,她衣袍被撕扯开来,撕扯像是人为,有些地方露出肌肤,上有一些血痕,看不出是什么所致。
“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哪里来的女人?”马大震惊道,看见女子肌肤后,面红耳赤地转过脑袋。
十里将手指放在女子鼻尖探了探,又摸向她脉搏,抬头看向叶犹清:“人活着,伤也只是皮外伤,只是不知为何,脉搏极为不稳。”
叶犹清绕开马小,慢慢下了马车,走到躺着的女子身边,女子身上是普通民间会穿的布料,看着不像富贵人家。
叶犹清拉开衣衫袖口,甚至在她衣襟摸了摸,除去沾了些血外,其余空无一物。
连个能证明身份的物件都没有。
“怎么办?”十里蹙眉道。
叶犹清也着实犯了难,这人不知身份,贸然救下,万一惹来灾祸可如何是好,但是就这么放着不救,良心又难以过去。
“先带上她,等到前面村镇寻个大夫放下。”最后,叶犹清下了决定。
“好。”十里说着起身,示意马小上前抬人,随后叮嘱,“她来路不明,绝不能同你坐同一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