铠眉头微皱,很快又松开了。
讨要红枣枸杞未果,三人中唯一长了嘴巴的危秋叙解释道:“抱歉,江中将,寒朔体质不好,医生说他不能喝酒。”
时蕴也找回了嘴巴,“抱歉,江伯伯,之前差点猝死,医生说我要喝红枣枸杞养生。”
没一个理由正经,江铠神色顿了顿,笑容不变,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此刻颇为不悦。
江予风决定和他们同流合污,点了一壶清水,他也不想喝酒。
场面一度有几分尴尬,但四个坐在一起的人丝毫不觉得尴尬是由自己引起的。
江铠还不至于发作,但心里到底不舒服,场面话说过后,他便找个理由走了,走之前嘱咐江谐招待众人。
他走后餐厅的氛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轻松。
时蕴知道这一桌人都是东青军校和北玄军校数一数二的军校生,从刚才的话中也能猜出他们都参加了秋山矿区对赤猩千足的围剿。
她和他们基本不熟,江谐虽是青梅竹马又是未婚夫,但两人相看两厌,江予风算有点交情,可他和锯了嘴的闷葫芦没什么区别,指望他带气氛根本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