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地,可大师兄不说她也不好多问。
“我找我父母的遗骸。”慕临渊淡淡道。
“啊”长宁低低的叫了一声,愧疚的说:“大师兄,我不是故意提起你伤心事的。”
“没事,都过去三百年了。”慕临渊温声道,他五岁就离开了父母,跟他们哪有多深的感情?替他们收敛尸骨也仅是尽了为人子的责任,两百年的时间让连他对慕家的恨都仅剩了执念,还有什么看不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