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安抚的摸了摸徒儿的头说:“路上小心些,要墨瞳送你去吗?”
长宁摇头,“我去去就回,不劳烦墨师姐了。”她入宗门就认识这位酒师兄,这些年虽不算深交,却也君子之交淡如水,酒师兄还曾送过自己手记,于情于理她都要去祭拜他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