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噪声很大,边澈目光凝着她,她的身体前倾,一侧的头发掉下来,她沉浸其中?,并未察觉。
他突然很想帮她把那一小捋头发绾到耳后。
喉结上下滚动,边澈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开。
左手边竖着尺寸和厚度不同的金刚石磨盘和抛光盘,洞洞架上挂着电子卡尺、电子秤、强光手电筒……很像理?工科的小实验室。
过了一会儿,叶声笙关闭了切割设备,噪音也随之骤停。
边澈若有所?思地看她,“还以为?你?十指不沾阳春水,没想到干的竟然是个体力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