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等得有点久,烟瘾犯了。
边澈从置物箱里翻了会儿,找出一颗草莓味的薄荷糖。
车里不属于他的东西越来越多,唇膏,发?圈,耳钉,有时?候甚至是高跟鞋。当时?还纳闷,她没穿鞋是怎么回家的?后?面终于回忆起来了,情?人节那晚,她在车里被吻到浑身无?力,最后?是被抱着进门的。
这么一想,他的跑车似乎都?太华而不实了,空间太小了,想要解锁一下新场地难度有点大。
边澈的脑子里走马观花地掠过一堆黄色废料,突然驾驶位的车窗被人敲响。
他把车窗滑下来,有风灌进来,女人对他露出一个客客气气的笑。
傍晚的夕阳清润,光线里有灰尘游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