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便让你怀上鬼胎‘,虽然愚蠢……但也难得算个痴情种子。”明月卿讥讽笑过后,不吝扔出一句似是而非的夸赞,他见封行云始终不笑,还奇怪问道,“行云,你怎么不笑,是我太无趣,所以讲得不好笑吗?”
封行云听后勉强挤出一缕笑容:“还好。那陈敬康和那些妻女呢?”
“陈敬康随陈管事和其他人一同离开了陈府,那些妻女早就死了呀。”
“我知道她们死了,我是说你超度她们了吗?”
“自然。”明月卿从善如流地点点头。
马车后半程,封行云推说自己身体不适,枕着明月卿的大腿沉沉睡去,二人一路无话。
一回宗门,明月卿便去掌教那儿替封行云请假了,学舍内只留封行云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