掷来。他身手敏捷,四肢修长,随手一抬便轻松接住,举手投足皆流露一股不经意的优雅洒脱。
“这是……月季花?”
“怎么样!”提着曳地长袍蹦蹦跳跳,小公主几步便从三楼跑到了大堂。
她臭美地转了一圈,轻盈的面料便如涟漪一般荡开:“本小姐穿这身好看吗?”
看到那一身白,薛灵羽便不由想起了明月卿。从前他倒也不觉怎样,可现在再想到那姓明的贱种成天一袭白衣装出一副道貌岸然、事事为他着想的虚伪样子,薛灵羽便只觉恶心不已,像是意外得知自己不小心吞下的一粒米饭实际是蟑螂卵鞘一样。
强烈的作呕欲望裹挟着他的情绪,使他恶意满满地开口:“披麻戴孝有什么好看的?也不嫌晦气。”
眼见这对表兄妹两句话不对又要拌嘴,封行云及时打断,他笑着称赞:“你生得好看,自然穿什么都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