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经冻,这才三日,就冻裂了口子。
沈知意哈了口气,挑完刺,端着灯回后殿就寝。
那些做粗活的宫侍说什么也不与他睡一处,无奈,掌事只好在后殿指了个单独的小厢房给他。
小是小了点,但因背风,比含凉殿正殿还稍微暖和些,被褥也都齐全,仿佛回到了曾经在稷山清修的日子。
沈知意刚起身,就见宫墙外,灯火蜿蜒,迅速朝他这里走来。
沈知意愣了愣,心道,这仗势,只能是来找他的。
果不其然,来的是茶青方。
他跨进门就见沈知意,这也省了他的废话,茶青方冷笑一声,一句话不说,扭着他胳膊就走。
“去哪?”沈知意问。
茶青方看着他这一身打扮,说不出的舒爽。